而跟在夏檸身邊的宋少欽,全程保持著安靜,一副全權交於她自己處理的姿態,此時的他滿眼裡都噙著寵溺的笑意,神情柔和的看著她。

他就知道像曹尚文那樣的男人,她根本就瞧不上,一般的凡夫俗子也配不上她。

不過這曹傢的做派確實讓人作嘔,這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隻是這一計算什麼?美男計嗎?所以,他們這是當自己不存在?

真要輪長相的話,他曹尚文有什麼資格?

如今夏檸時時刻刻都對著自己的這張臉,又豈會看上曹尚文那種庸脂俗粉?

面對衆人的誇贊,夏檸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說的都是事實,是他表現的太假瞭。”

聞言,衆人又是相視一笑。

酉時三刻(下午五點四十五分),押送隊伍停瞭下來。

這次隊伍就沒那麼幸運瞭,沒趕上驛站也沒有破廟,就連崖洞也沒喲,就在山腳邊的空地上紮營休息。

經過這幾天的流放日子,如今,流放衆人似乎也已經逐漸習慣並適應瞭這種風餐露宿的狀態瞭,押差一喊休息整頓,大傢立馬就圈地為營,找好瞭自己的地盤。

緊跟著衆人紛紛忙活瞭起來,趕瞭好幾個時辰的路,大傢自然累得筋疲力盡,可肚子又渴又餓,想要躺著休息之前還得先解決空空的肚子,否則餓著肚子休息隻會更加煎熬難受。

不得瞭,大傢隻能忍著一身疲累,開始搗騰起晚間的吃食來。

宋傢這邊是一片熱火朝天,大傢分工合作一起整治晚飯,默契又和氣,氛圍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