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檸忍不住嘆瞭一口氣,其實瘟疫並沒有大傢想象的那麼可怕,隻要管控及時,做好個人防疫衛生的話,這瘟疫完全可以控制下來。

像現在這樣驚慌到四處逃竄,反而更容易把瘟疫傳染出去,造成更大的影響。

可惜,古代並沒有這方面的意識與經驗,不知道如何有效的進行科學防疫,所以才會對瘟疫避之唯恐不及。

夏檸轉頭詢問宋少欽,“你怎麼看?”

“距離瘟疫事發已有一個多月的時間瞭,至今卻沒有任何的動靜與指令,這其中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宋少欽淡淡的表示道,像這樣的事對他來說並不為奇,畢竟他在朝堂之間見多瞭,甚至比這還要陰暗狠絕的手段比比皆是。

夏檸很是無語,“難道就這樣放任不管瞭?由著他們自生自滅?”

“夏姑娘,你來自海外,或許不太清楚我們這邊的事情,在咱們東楚根本沒有醫治瘟疫的辦法,每次爆發瘟疫也隻能硬抗著,實在沒辦法控制瞭就會選擇封鎖處理。

老實說,要不是今日聽瞭你的講解,見識瞭這一系列的操作,我都不知道原來瘟疫是有藥可治的,我這還是第一次知道瘟疫還可以預防,可惜,我們這邊的人都不知道這些知識。”

胡大志不由解釋瞭幾句,微頓瞭下,他神情躊躇的看瞭看夏檸,又看瞭看宋少欽。

“你想說什麼?”宋少欽看一眼就知道胡大志是什麼心思瞭。

胡大志遲疑道,“呃…我就是想問問,你們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胡領頭,你怕是忘瞭咱們宋傢如今還是戴罪之身吧?我們一介流犯能有什麼打算?自然是聽從押送隊伍的安排。”宋少欽完全不接茬,神色淡然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