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英嘆著氣,“聽說前幾日曹大就有些受涼,他們也采瞭草藥熬藥給他喝,但不知道為何,連喝瞭幾日曹大不僅沒好,反而更嚴重瞭。

直到昨日中午曹傢的女眷才鬧著找大夫,說是人已經昏迷不醒瞭,可這雨雪天路,四周又荒無人煙的,哪去找大夫啊?

最後,我把你之前留給我們的藥片送瞭過去,不管如何,咱們傢也算是盡瞭仁義瞭,剩下的就隻能聽天由命瞭。”

“那他吃瞭藥還是不見好轉嗎?”

夏檸不由好奇追問,隻要感冒不是很嚴重,吃瞭藥怎麼也能有點起效吧?在現代可沒有因為普通感冒致命的。

白氏一臉感慨的說道,“哎,主要還是發現的太遲瞭,人已經燒糊塗瞭,我估計前晚開始曹大就不大好瞭,而曹傢那些人都不太樂意伺候他,所以就把人給疏忽瞭。

等到昨日午時才聽到曹盈盈的哭喊聲,大傢這才知道曹大的病情很嚴重,雖然喂他吃瞭藥片,可人卻一直不醒,怕是身體早已耗空瞭。”

“阿彌陀佛,一切都是命數。”宋老太太轉動著手中的木珠。

白氏頗為認同的點著頭,“可不是嘛,誰讓他做瞭那麼多喪天良的壞事,沒準這是老天爺對他的懲罰呢。”

“不說曹傢的事瞭。”

許婉清本就不喜曹傢人,現在更覺得晦氣,她直接轉移瞭話題。

“二弟,小檸,你們準備何時出發?”

這才是她目前最為關心的事情。

見大媳婦提及此事,蘇連英立馬在意瞭起來,“對啊,你們想好瞭嗎?我們這邊能照顧好自己,你們倆不用擔心我們的,你爹他們那邊更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