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隻留下血污的衣服跟骨頭?”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蕭塬的臉色瞬間白瞭幾分,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暈倒之前的畫面。

副將擡頭示意道,“蕭將軍,你要不親自去瞧瞧?你看過之後應該就明白瞭。”

其實在他們喊醒蕭將軍之前,他們一幫人就已經商討出結論瞭,實在是半夜的那一幕太嚇人瞭,他們很難當成是一場夢。

“走!”

蕭塬看瞭看他們的面色,心裡也有瞭猜測。

等看到六處散落在地上的血衣跟骨頭,蕭塬的臉色又白瞭幾分,但為瞭維持自己作為將領的形象,,他隻得暗暗咬著牙關,面無表情的走開。

隨後,一行人來到瞭囚車跟前。

副將不由解釋起來,“囚車的鑰匙還在小兵的身上,鐵鎖鏈也完好無缺,車裡的情況與那六個士兵的情形一樣,最重要的是你看這裡的劃痕,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咱們目前使用的兵器根本劃不出這樣的刀痕,而且這痕跡平整又細長,應該是直接一刀劃到底的,可這痕跡又不像是刀劍所致,所以”

剩下的話他就不再多說瞭,他相信該懂的都懂瞭,畢竟有瞭半夜驚魂的經歷後,大傢心裡對那方面的事情很忌諱,擔心開口會冒犯瞭‘某人’,所以能不提的就盡量不提。

“”蕭塬的臉色很是難看,看著直接被劃開的囚車,他瞬間就想到瞭女鬼那鋒利的長指甲,不用猜也知道這肯定是那個女鬼的傑作瞭。

副將的分析很是道理,這樣的痕跡確實不是刀劍能劃出來的,人為就更不可能瞭,隻有那個女鬼能輕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