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一行上百人的敵軍就被白雲村的衆人捆瞭起來,就跟串糖葫蘆似的,每十個人串成一串丟在瞭圍墻邊上。
前一批被捆起來的敵人很是老實的縮著當鵪鶉,而後來的三十多人此時正嘩啦啦的流眼淚,那眼淚就像水龍頭似的,怎麼也止不住,每個人都紅著一雙兔眼睛。
瞧這淚流滿面的悲痛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在哭喪呢。
“嗚嗚嗚~”
“唔唔~”
眼下,一群人難受的說不出話來,抽抽搭搭的哭得難以自己。
哪怕他們的嘴巴沒有被堵住,心裡也極其的憤怒,可就是張不開嘴巴,微微一張口就哽咽不已,這滋味別提多難受瞭。
“說吧,你們打哪來的?都是做什麼的?為何要偷襲咱們白雲村?到底有何目的?給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宋父也不想跟他們廢話,直接略過一群大哭包,把劍指向瞭最初那批人的領頭羊。
宋安邦連忙上前取掉瞭對方嘴裡塞著的臭襪子,還不忘厲聲提醒道,“你最好老實交代,說不定還能保住你的狗命,倘若你還嘴硬的話也無妨,反正還有這麼多人,總有人爭著搶著交代,少你一個也沒什麼。”
“”刀疤六頓時噎住瞭,不帶這麼恐嚇人的?
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要挾嘛。
雖然心裡很不服氣,但跟自己的小命相比,其他什麼都算不上。
“唔~唔!”
聞言,一旁的哭包團裡有個領頭的男人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對著刀六猛搖著頭,那紅腫裡的眼縫中透著明顯的不滿與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