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一臉沉默,長嘆一聲,卻沒說什麼。
他見過的事多瞭,有時候人性就是這樣,大難臨頭隻顧得瞭自己。不能說誰錯,誰惡,隻是沒想到,造成瞭這樣嚴重的後果。
造橋本是為瞭活人,誰能想到,到頭來因為這座橋,村長一傢慘死,而村民也沒能躲得過制裁,被怨念深重的鎮橋靈一一索瞭命,這找誰說理去。
故事聽完瞭,谷老看向梵小洛:“所以,鎮橋靈要怎麼超渡?”
谷老也沒想到,他居然會下意識的相信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原本他打算,這兩個鎮橋靈能超渡最好,不能超渡,就打散他們,絕不能放任他們繼續害人。
但現在聽瞭這個令人動容的故事,谷老也不好打散他們瞭。
就當,看在老村長的面子上。
梵小洛看向兩個滿臉淚痕的幼童:“你們堅持留在這裡,是因為老村長吧,他為村民盡心盡力,為兩個孫兒也是操碎瞭心,在死後舍下一身功德,庇佑你們。我不知道,李廣德村長有沒有為當年一心修橋而後悔,但我知道,他肯定希望你們能放棄怨恨,早入輪回。”
“仇人已去,你們該走瞭。”
女童吸瞭吸鼻子,喃喃說瞭句話,就嚎啕大哭。
梵小洛聽出瞭她說的內容,臉色一變,露出瞭深深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