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徽皮笑肉不笑:“我認識你就行瞭。”
然後,附身在對方耳邊,低聲說瞭幾句話。
具體說瞭什麼,沒人知道,隻見矮個男人身體猛然一僵,不甘心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卡,遞給張明徽。
張明徽拿到卡,笑呵呵地誇他:“矮子叔,你真好。”
矮個男人的臉色卻一點兒也不好,惡狠狠地看瞭眼張明徽,被服務生引領著,上樓瞭。
張明徽拎著卡,走到瞭女人面前,小聲說瞭幾句話。紅裙女人趕緊打開包包,拿出瞭錢包,可能是發現瞭什麼,臉色變得焦急又憤怒。
“謝謝啊,帥哥怎麼稱呼。”紅裙子女人感激地接過張明徽遞給她的卡,詢問他的名字。
張明徽微笑著說瞭句不用謝,走瞭回來。
隊伍裡,大傢看得一頭霧水,都問張明徽剛才在做什麼。張明徽打著哈哈,並不想把事情鬧大,說沒什麼。
唐妙可倒是知道他做的事,撇瞭撇嘴,小聲嘀咕,“看不出來啊,那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還住這麼好的酒店,幹這種事?”
唐妙可一眼看出,那矮個子男人身上光一身行頭都得兩三百萬,這麼有錢,還做賊,是她萬萬沒想到的。難道,那人所有的錢,都是偷來的?
她低聲問張明徽:“你怎麼看出,那男人偷瞭錢的。”
張明徽抱胸,道:“看面相唄,羊目四白,哦,就是說那人長瞭雙羊眼,面露四白,一般有這種面相的人都奸詐,心惡,孤僻。我一進門就留意他瞭,提防他幹壞事,沒想到是偷竊。”
唐妙可豎起大拇指:“牛!以後帶你出門都不怕小偷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