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劉願”頓瞭頓,沒有說話。
周衍笑瞭笑:“而且,我剛才在你身上放瞭張陽火符。”
從柳四娘那裡得知“劉願”不對勁後, 周衍起初還有點不可置信,因為“劉願”看起來毫無破綻,連身上鬼氣也如新鬼般弱小。
可周衍自己相信是一回事, 他也不敢拿全隊人的安危去賭,於是趁“劉願”沒註意,在他腳下丟瞭張符試探。
陽火符威力不算大,但對付一般小鬼足夠瞭。很多實力不強的鬼都會被陽火符灼傷,更別說新出的鬼。他當時想著他隻試探一下, 要“劉願”出現任何損傷,他會馬山出手救下他。
沒想到, “劉願”踩到符籙後,完全不受影響。在那一瞬間周衍已經能確定, 他不是真正的劉願!
“劉願”眼神變瞭變,低頭輕笑瞭一聲, 垂下瞭頭。
再擡起頭時,臉還是原來那張臉, 眼裡的純澈卻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如深淵般冰冷的眼神。
他瞇著狹長的丹鳳眼,認真反思:“居然被識破瞭,虧得孤還以為自己演的不錯。”
轉瞬間,“劉願”身上臃腫的考古服褪去,取而代之的繁複的紫袍,長發如流雲般披散,腰佩長劍。姬容璋從劍鞘裡抽出長劍,半身裹在熊熊燃燒的幽藍色火焰裡,居高臨下俯視著周衍。
周衍對上這眼神,向來溫潤的臉上露出驚駭,竟往後退瞭一步。
怪不得公子璋不怕陽火,他已經煉化瞭陰火,煉成不死不滅的鬼身!
……最糟糕的結果,出現瞭。
姬容璋懶洋洋地掃瞭眼大墓四周,勾起瞭唇角。他嘴唇很薄,哪怕笑起來,也帶著三分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