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煉制這麼多的邪器,是想幹嘛呢。
就在梵小洛對著邪器思索時,港城某棟山腰別墅。
盤膝坐在陰陽八卦陣中的老者,前一秒神色還十分淡然,下一刻怒不可遏地睜開眼,一張嘴,猛地嘔出一口血,“她竟然,改瞭我的術……”
一句話沒說完,老人口中七竅皆冒血柱,修煉瞭半輩子的修為,被一股異常陰狠的力量攻擊,頃刻間修為盡失,筋脈寸斷。
邪術的反噬又狠又毒。
更別說,他為瞭快點煉成那把青銅劍,拿出瞭最陰狠的手段。現在術法十倍百倍地反噬回來,就是大羅神仙,也承受不住。
老人原本光潤細膩,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臉,頃刻間像融化的蠟燭般,皮肉肉眼可見地松弛,往下滑落,同時老人的骨頭發出咔咔咔地響聲,仿佛曬得梆硬的幹柴,腰背深深佝僂下去。
才不到一分鐘的時候,他壽數已走到盡頭,老人不甘地伸出手,啊啊地叫。
在旁邊侍候他的年輕人,被這突然間的變故,嚇得尖叫出聲,“師父,你怎麼瞭!”
老人慈愛地朝年輕人伸出手,嗓音沙啞如同巫婆,“乖徒兒,你過來。”
年輕人還沒意識到危險,擔心地走向老人,腿一軟跪在地上,“師、師師父,要怎麼做。”
老人枯瘦的手抱住徒弟的頭,“乖徒兒,為師借你的壽命,用一用。”
說著,尖利的指甲一下子紮入年輕人的肌膚,仿佛吸血一般,咕嚕咕嚕吸食著血食,方才還松垮幹癟的皮肉,很快變得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