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時間緊急,梵小洛在電話裡說的簡略,柳四娘還不清楚具體發生瞭什麼。
梵小洛點頭,把自己進入停車場後,發現一個風水局,之後見到女鬼,清點瞭女鬼的骨灰壇才發現,這裡的風水局非是為鎮壓女鬼母子,而是為煉制邪器的事,簡單說瞭一遍。
“不過柳姐,我好像得罪瞭一個邪道……”
連續兩次遇到邪器,梵小洛不知道邪器是誰做的,但很明顯,這絕非偶然,背後可能有一群人組成的組織。
她剛才毀掉聚陰陣,怕是惹上瞭那個組織。
梵小洛不怕厲鬼邪神,也不怕那些人的報複,卻不喜歡麻煩,如果那組織查到瞭是她做的,找上門來,她應付起來也很麻煩。
柳四娘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青銅劍,把玩瞭會兒:“放心,一個小老兒,我西南分局還不放在眼裡。”
這麼一說,梵小洛就放心瞭。
柳四娘視線一轉,註意到瞭站在梵小洛身後的女鬼。
看到女鬼脖子上的血線,又瞧見她手裡提著的人皮燈籠,一眼認出:“子母兇,竟養出這般氣候瞭。”
說著拿出瞭苦竹棍,要打散厲鬼。
梵小洛:“……”
梵小洛趕緊阻攔住柳四娘,並把林淼母子的遭遇說瞭一遍。
柳四娘聽完故事,眼底也露出瞭鄙夷,“你們人類都說妖魔邪性,可有些人的心,可比妖魔邪性多瞭。”
起碼妖魔對待自己人,還是很仁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