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忠志跟周衍和柳四娘握瞭握手,眼底佈滿紅血絲,像抓救命稻草一樣,述說自己的情況:“你們是玄師,是嗎,求你們救救我們吧……”

呂忠志說起他的情況。

他管轄的區裡,有一個中高檔的明灣小區,小區一直以來沒出過什麼事。直到近兩個月,從一個夜跑的年輕人開始,小區裡陸陸續續死瞭十多個人,那些人的死狀都很嚇人,像是被人抽幹瞭血,表情無一不是瞪大眼,張大嘴,異常驚恐。除此之外,身上還破瞭個血洞,裡面啥也沒少,獨獨少瞭一顆腎髒……

“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有人說是挖腎狂魔,有人說是鬧鬼瞭,各種傳言的都有。這兩月來,明灣小區裡人心惶惶,甚至影響到瞭周圍的住戶,不少人都搬出去瞭,再這樣下去,要出大事。我為瞭這事,到處找人幫忙,實在沒辦法瞭,上頭讓我來找你。”呂忠志愁的不行,他是被市長指點,過來求助的。

聽呂忠志這麼說,梵小洛迅速投入狀態,“報警瞭吧,什麼原因?”

這事可能是靈異事件,但也可能是人為,他們想要出手,得先把案子定性。

呂忠志點頭:“報警瞭,發現第一具屍體的當天,就有人報警瞭,警察起初懷疑是仇殺,但查瞭沒幾天,沒查出什麼,反而又死瞭一人,死狀跟之前那人一樣,被吸幹瞭血,一顆腎被挖走瞭。警察便懷疑是連環兇殺案,但查瞭整一個月,連兇手的一點信息都沒查出來。其中一個現場,好容易提取出瞭一個腳印,但奇怪的是附近就那一個腳印,就像是那人憑空飛過來一樣,連警察都嚇到瞭。我們都懷疑,是有什麼東西……”

呂忠志說話時,手都在顫抖,深吸瞭幾口氣,握緊瞭拳頭讓自己冷靜下來,總算把事情前因後果交代清楚。

聽完呂忠志的描述,大傢陷入安靜。

周衍看向梵小洛和格桑,溫聲問兩個年輕人:“你們有什麼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