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徒手摸陰魂,單手拿邪器,短時間內對她都沒影響。

爺爺為此還感慨地說,她是天生做邪道的苗子,越陰邪的術法,她修煉起來越快,別人修邪法還要擔心反噬,身體陰陽失衡,她卻沒這顧慮。也因為這,她從小都很受那些厲鬼邪神的喜愛,要不是有天生黴運撐著,她這身體早被鬼怪搶走瞭。

竇恩剛才扔來的陰帖,是一種讓人一瞬間體質變成鬼怪眼中香餑餑的邪法,換成任何人,都可能會一瞬間斃命,然而對梵小洛而言,隻要稍一運轉功法,除瞭暫時手腳冰冷外,再沒別的影響。

竇恩聽完解釋,臉色微變,嘴裡暗罵瞭一聲。

他娘的,今晚出門沒看黃歷,遇上這麼個怪胎!

梵小洛才不管這邪道怎麼想,走上前,打算拖著這邪道和僵屍去找老吳頭。沒想這時,身後飄來一聲狗吠。

接著,她身側猛然竄出一隻面目兇猛,滿身肌肉的惡霸犬。

梵小洛下意識一躲,那惡霸犬腳跑瞭刨地,又低吼著撲瞭過來。

在梵小洛躲開惡霸犬時,一道身影不知從哪裡冒出,慢條斯理地走到瞭竇恩跟前,看瞭眼竇恩狼狽的熊樣,嘖嘖瞭一句:“唉,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你都打不過,要你還有什麼用。”

輕飄飄一句話,卻讓人聽著不寒而栗。

竇恩看清楚來人,冷不防哆嗦瞭一下,驚恐地恨不得磕頭求饒:“羅二哥,不是我,是這丫頭太邪門……”

“算瞭,今天我心情好,放過你。”

那個被稱為羅二哥的男人,慢吞吞走到竇恩面前,手往身後一抹,摸出瞭個匕首,要去割捆住竇恩的墨鬥線。

梵小洛一尺子打飛惡霸犬,從挎包裡摸出一張符,朝那人甩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