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是袁海想想都覺得驚悚的回憶,他無論怎麼暗示,父母都不知道他們的兒子已經變成瞭貓,還把他趕瞭出去。後來父母到處找他,還報瞭警,然而警察也找不到他。
袁海一次次跑到父母面前,又一次次被踢走,心裡漸漸生出瞭絕望,後來他眼睜睜看著父母坐車離開這個小區,無論怎麼追,也追不上,被迫留在瞭這個血腥暴力的小區裡,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直到這時他才發現,這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是學習,而是突然由人,變成瞭流浪貓。
梵小洛對袁海的遭遇,深表同情,不過還是詢問:“你變成貓後,一直在這個小區遊蕩?有沒有見過什麼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地方?”
造畜不是憑空造,也需媒介,聽袁海這麼一說,梵小洛總覺得有哪裡被忽視瞭。
“奇怪…的…人?”袁海回憶瞭很久,忽然瞪大眼睛:“有…有…有一…個人!”
袁海斷斷續續地連說帶比劃,說這五年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現一個奇怪的中年男人,有時是空手來,有時帶著一點食物,投喂貓狗,他這麼做並不是出於善心,他總是把有限的食物扔到一個地方,讓所有貓狗去爭去搶,然後他就背著手,笑吟吟地站在一邊看,每每這時總會死很多貓狗。
袁海也垂涎那個男人帶來的食物,但他更想活著。那個男人給他的感覺是危險,極度危險,所以他一來,袁海就躲在旁邊看,不敢露頭。
見到那些搶奪失敗的貓狗的下場,他更害怕瞭。
梵小洛:“那個男人有什麼特征?”
袁海:“四…五…十歲,胳、胳…膊上…有、有個…紋身,紫、紫色的,手裡…牽…著…一、一條…惡…霸…犬。”
四五十歲,紫色紋身,惡霸犬?
梵小洛腦海裡閃過靈光,想起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