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貝貝被魏青城瞬間猙獰的臉色嚇瞭一跳。
“對不起,我失禮瞭。”意識到自己失態,魏青城狠狠抹瞭把臉,表情又恢複回儒雅模樣,“小靜不會那麼做的,她不是這樣性格的人。”
深吸瞭口氣,魏青城露出笑,可表情似哭非哭:“就當是消解我自己的執念,我不相信,小靜就那麼離開瞭,就為瞭我。”
“不值得。”
他嘆息,“不值得,任何人都不值得她那樣傷害自己。”
自言自語,狀態明顯不對。
盧貝貝毛都炸起來瞭,小心翼翼湊近梵小洛。
媽媽,這人有點瘋,精神肯定出問題瞭!
梵小洛裝作沒看到魏青城突然變臉的樣子,語氣平常,“所以,這就是你非要留在校園的原因,你查到瞭什麼?”
提到杜靜的死,魏青城慢慢安靜下來。
盧貝貝松瞭口氣,敬佩地望著梵小洛,不愧是大佬,真冷靜啊。
“小靜的死,我有證據,不是意外。”說著,魏青城走到鐵架子床旁,掀開被子,拿出藏在鋪蓋底下的一個黃色的資料袋,“我找遍瞭校園裡每個地方,對方做得極為隱秘,幾乎沒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但我學過刑偵方面的知識,天底下沒有完美的犯罪,隻要做瞭,就肯定會留下痕跡。我在我和小靜經常散步的後山,發現瞭她留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