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瞭以後, 杜靜時不時地幫劉玉梅一些小忙,比如劉玉梅要收瓶子和紙殼子賣,杜靜便跟樓裡其他人打聲招呼,讓他們將自己不用的廢品捆綁好,方便劉玉梅拿走。得知劉玉梅每月工資大部分買瞭藥,日子過得緊湊,便特意買一些米面過去,擔心劉玉梅不收,還特意說是傢裡父母硬塞給她的,自己吃不完必須送人。
劉玉梅被感動,偶爾也會送一對自己手做的棉鞋,手套送給杜靜,佈偶娃娃便夾在那些禮物中。
魏青城見過那個佈偶娃娃,當時被擺在杜靜的床頭,做工很精致。杜靜很喜歡那個娃娃,說那是人用心做的娃娃,是有生命力的玩偶。
沒想到,那娃娃確實有生命,隻是,它的生命是通過吸食別人的,來延續自己的。
魏青城呼吸聲粗重,聲音裡有強行壓抑的憤怒,他難以理解杜靜對劉玉梅那麼好,劉玉梅為什麼要害她。
涉及人性的問題,哪怕人類學教授也難解答。
梵小洛道:“可能是她想要複活的人,遠比杜靜重要吧。你知道劉玉梅認識的人裡,有誰叫米兒嗎?”
魏青城強撐著冷靜,“我去查一下。”
魏青城掛斷電話,他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便有瞭信息,這回咬牙切齒,他聲音都在顫抖,“查到瞭!劉玉梅那個死去的女兒,就叫章米兒!”
章米兒,那就對上瞭。
梵小洛又問:“劉玉梅有說,她女兒是怎麼死得嗎?”
魏青城冷冷道:“割腕自殺,說是章米兒在大學期間未婚先孕,又被分手,一時想不開割腕自殺。”
別人的悲劇,按理說不應該幸災樂禍,但魏青城此時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