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敢報警,警察來瞭發現她房間裡的那些東西,她就麻煩瞭。

梵小洛看劉玉梅沒敢報警,意料之中。

她從挎包裡拿出佈偶娃娃,扔到地上,“這個放在五號樓的佈偶,你該認識吧。”

劉玉梅看到這個佈偶娃娃,瞳孔驟縮,“這是,你從哪裡拿到的?”

她當然認識這個穿碎花裙子的佈偶,這是她親手縫制的。

她每周六晚上都要偷偷去一趟五號樓,給裡面不知有沒有複活的女兒說說話,燒一點香。

等等,杜靜,她好像想起來是誰瞭。

是,她第一個送佈偶娃娃的女老師,人長得白白的,高高的,很漂亮,也是她第一個下手的人。

劉玉梅眼神躲閃,下意識地想蹲下去撿佈偶娃娃,可想到房間裡還有三人,她一隻手撐在桌面上,“什麼佈偶,小孩子玩的東西,跟我一個老太婆有什麼關系?”

聽到劉玉梅死不承認,魏青城眼裡一片冰涼,“那是你送給小靜的東西,你還說,感謝她幫你,那就是你對她的答謝。”

劉玉梅色厲內荏,揮舞著菜刀,表情狠辣:“你們走不走,我再不走,我不客氣瞭。”

“隨你吧。”梵小洛一點兒也不著急,又拿出一個貼著黃符紙的藥瓶子,“這個是我們在師範大學禮堂的舞臺底下挖出來的,你總該認識吧?”

說著搖晃瞭下,裡面的硬物嘩嘩地響。

這裡面裝著的,是章米兒的骨頭。

劉玉梅老眼緊緊盯著那個藥瓶子,心也在砰砰地跳,嘴唇發抖,“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