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婕:“中規中矩吧,一米七出頭,要說帥算不上,但穿的還不錯,戴的勞力士,聽鐘笑笑說是傢裡開廠子的。”

“開廠子的,那傢産不得上千萬瞭。怪不得鐘笑笑現在工作也不上心瞭,這要是成瞭,她就是富太太,哪還看得上咱這一月四五千的工作。”

“想不到小鐘這不聲不響的,一下談瞭個這麼有錢的男朋友。”

辦公室人頓時羨慕瞭。

陳婧葉卻有點擔心,小聲問何婕:“靠不靠譜,那男生對小鐘是認真的嗎,她可別被騙瞭。”

雖然不滿鐘笑笑這幾天的工作態度,但畢竟是自己部門的一個小女孩,叫自己一聲姐,陳婧葉還是有點擔心。

何婕回憶上周跟鐘笑笑那個男朋友的見面,也說不上來:“看不出來。那男生看著比小鐘成熟,待人接物老道,一聽說我是小鐘朋友,態度很熱情,看上去對小鐘也不錯,就是……”

就是什麼,何婕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她做瞭那麼多年行政主管,自詡看人的眼光很準,但對鐘笑笑的那個男朋友,她看不透。

她看不透的人,要麼是心機藏得太深,要麼就是閱歷比她還高的長輩。

無論哪一樣,就小鐘那沒啥心眼的樣子,都駕馭不瞭。

何婕看向在一邊吃飯的梵小洛,“小洛你能看出什麼嗎?”

別人不知道,何婕卻是非常清楚梵小洛的本事。

陳婧葉不明白何婕為什麼問梵小洛,“小洛之前請假,她哪知道小鐘的事。”

再說兩人關系也不好,鐘笑笑就算帶一個路人見她男友,都不可能帶梵小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