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容璋歪著頭,道:“無論是你,還是那老頭,身上都很奇怪。一邊繚繞著功德金光,另一邊卻黑氣罩頂,但黑氣的力量遠遠比金光大,正在腐蝕你們的氣運。你因為年輕,還能扛一扛,但那老頭百病纏身,他扛不住瞭。”
梵小洛捏著拳,咬牙切齒:“你想死嗎?”
姬容璋無所謂地嗤瞭聲,“實話實說罷瞭,是你自欺欺人。”
鐘笑笑殺人案
內心深處的恐慌被猝不及防挑破, 梵小洛嘴唇顫抖瞭一下。
她潛意識地想回避這件事,冷著臉狠狠瞪瞭眼那隻小黑貓,想要回房間。
姬容璋卻盯著梵小洛, 像是發現瞭什麼秘密, “你那麼累死累活地接單,是為瞭掙功德, 好保住那老頭的命吧?可惜你掙功德的速度,趕不上那老頭生命衰敗的腳步,你救不瞭他。”
梵小洛腳步頓住,額頭青筋直跳,回頭怒聲呵斥:“閉嘴!”
姬容璋偏不閉嘴, 非要撩撥梵小洛脆弱的神經,“你那麼聰明,不該發現不瞭啊, 那老頭身上的死氣已經蔓延到印堂瞭。但是,那老頭也在瞞著你。你們這對祖孫,還真是有意思——”
一句話沒說完,一張火符,來勢洶洶地貼著姬容璋面門燒瞭過來。
終於發怒瞭?
姬容璋步伐輕盈地跳過火符的攻擊, 玩味地看著終於破防的梵小洛。
這小孩還是不裝,看著順眼一些。
這段時間, 他冷眼看著這人明明對他心懷戒備,還一臉笑盈盈地面對他, 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他不知道梵小洛裝得累不累,反正他看得挺累的。
她那一臉虛僞的假笑, 看得他惱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