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發,梵小洛隻帶瞭姬容璋。

火車上,姬容璋一反常態地安靜,蹲在靠窗座位上,一言不發望著外面的風景。

“這次的事,你也參與瞭?”梵小洛嘴唇翕動,還是忍不住問。

姬容璋這回沒有否認,胡須翹瞭翹,嗓音前所未有的愉悅,“是啊。”

……承認瞭!

梵小洛手深深陷入椅背,苦笑瞭一聲,心底漫上失望,失落,同時也在意料之中。

一個執念深重,恨意深沉,千年不滅的鬼王,怎麼可能因為跟她相處一年半載,就消磨瞭心底深處的仇恨?

他還是兩千年前的那個公子璋,即便命運阻止,上天阻止,也不會放棄自己的計劃。

而她梵小洛,隻是一個普通人。一起相處的這段時間,對姬容璋也不算好……他憑什麼為瞭她例外?

梵小洛試圖讓自己平靜:“你要是想恢複自由,我可以幫你。”

就算要豁出她的命,也……不是不行。

然而,她低估瞭姬容璋的野心,他斜瞭眼她:“孤要的,不隻是自由。”

梵小洛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