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蘇晚點瞭點林暖暖漸漸跑遠的背影,“還真是貪心呢。”

“很好玩?”男人沉穩的聲音由上至下傳來。

蘇晚這才想起來身後還有一個被人誤會是會所少爺的陸西祠。

她轉過身攬著男人的脖頸,有些嫌棄的說:“一般般吧。”

“你被蘇傢趕出來瞭?”他一雙眼睛專註地看著她,很有壓迫感,離得這麼近,蘇晚這才看清楚這人瞳孔竟然是純黑色,跟漩渦一樣仿佛能把人沉溺在沼澤中。

她不在意的笑笑,難得乖巧的回答:“是的呀!男朋友你要收留我嗎?”

“你不就是打著這個主意?”他一語戳破蘇晚的心思。

蘇晚理直氣壯的看著他:“怎麼?難道你不想管我瞭?一個月的期限可還沒有到呢。”

陸西祠向來是個喜歡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人,聽見她這樣說隻是輕笑瞭一聲。

“敢這麼接近我的,你是第一個。”

“蘇晚,當心玩火自焚。”

蘇晚不要臉的靠在陸西祠的胸膛上:“不是早就說過瞭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男朋友你記憶力有些不太好,建議多喝喝六個核桃補補腦。”

陸西祠像是聽見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輕笑瞭兩聲。

“那就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