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車廂直到半個小時後才從裡面出來。

下車時,蘇晚腳都軟得有些站不住,被陸西祠輕笑一聲後直接一個用力打橫抱起。

蘇晚倒也不覺得丟臉,反倒戳瞭戳他的胸膛。小聲罵道:“狗東西。”

陸西祠挑瞭挑眉,看著蘇晚微腫的嘴唇,倒也沒有計較她在語言上的小小諷刺。

以前因為身上難以啓齒的莫名病癥,陸西祠向來是不近女色的,況且那些主動扒上來的女人,也基本沒有一個入得瞭他的眼。

往常被不知好歹的女人碰到皮膚,他生理上想要繼續觸碰,但心理上卻覺得萬分惡心。

在這種雙重折磨之下,他自然對女人敬而遠之。

但從一開始,蘇晚就是不同的。

不管她做什麼,他對她都沒有一點絲毫的厭惡感,所以……她從一開始好像就是一個例外。

隨著與她接觸漸深,他對她的渴望好像從生理上逐漸偏向於心理上。

他很明確的知道,自己親吻她,是發自內心的想要占有,而不是因為可笑的接觸依賴。

懷中的人小小巧巧,脾氣還大,但當她如此鮮活的出現在他的世界,撲進他的懷裡,這輩子,就休想再離開!

他不介意寵著她,也樂意看她有些驕傲的小表情。

這一切都基於,她還在他身邊。

蘇晚在腦海中查看治愈值進度,對陸西祠這一番心理變化一無所知。

陸西祠把人抱進主臥,這裡原本是他的房間,現在被蘇晚霸占之後,全都逐漸放滿瞭蘇晚的私人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