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我的耐心有限。”
陸西祠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再呆下去,他可不確定一會兒會發生什麼。
蘇晚洗漱完畢,穿上一件粉色的真絲吊帶裙,剛準備睡覺,倒在床上時卻感到枕頭上,被子上似乎全都殘留著陸西祠身上若有似無的苦香。
她有些煩躁的抓瞭抓頭發,從床上坐瞭起來。
別說,陸西祠今天的表現男友力還真的挺ax的,她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也難為他真的接住瞭。
想到這裡,蘇晚眉心皺瞭皺。
好像……陸西祠接著她的時候,悶哼瞭一聲?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人接住她的時候膝蓋好像磕到瞭臺階上?
但是陸西祠好像從宴會離開的時候一點臉色也沒變,一路走來還能跟她鬥嘴,剛剛下車的時候還抱著她直接回瞭臥室。
就算受傷的話,應該也不嚴重吧?
十分鐘後,蘇晚手上拿著醫療箱,出現在瞭客房門外。
不遠處的管傢沖她做瞭一個加油的手勢後背著手離開。
蘇晚板著臉敲瞭敲門。
“咔噠”一聲,面前的門被陸西祠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