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自然知道陸西祠這病好得快完全是她的功勞,但顯然她現在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於是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看著陸西祠說:“你生病瞭?然後現在是要好瞭?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

陸西祠看瞭一眼醫生。

心理醫生不愧是業內頂級,見狀直接起身離開:“我就不打擾陸先生和蘇小姐之間的推心置腹瞭。”

門被她“咔嗒”一聲帶上。

蘇晚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平生演技已經快要達到巔峰:“究竟怎麼回事?”

陸西祠頓瞭頓,說:“其實也隻是一些身體上的……小毛病?”

他看著蘇晚的眼神有些認真:“簡單解釋來說,其實就是身體上對女性會莫名産生一種依賴感,通俗一點來說就是皮膚接觸依賴癥。”

“但是遇見你後,這種病癥得到瞭不少的緩解。”

蘇晚繼續不動聲色:“……現在好瞭?”

陸西祠:“目前看來一直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既然都要好瞭,你為什麼帶著我來這裡?”蘇晚有些不解:“這種事情不用告訴我應該也可以的吧?”

“大概是,”陸西祠輕笑一聲:“大概是覺得與其以後發生意外讓你誤會,不如我坦誠一點……提前說出來?”

“蘇晚,”陸西祠細細的看著她的表情:“你真的不會覺得奇怪?甚至覺得我對待你的感情,是基於這個之上的?”

蘇晚靠在椅背上:“你怕我誤會你不是真心的?隻是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