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提不起一絲一毫傷害她的想法。
陸西祠赤紅著雙眼,一看就看瞭一晚上。
次日清晨,陽光穿透玻璃打下璀璨般金色的光線,陸西祠想起瞭蘇晚曾經穿過的金色如同美人魚鱗片般波光粼粼的裙子。
旁邊的人從睡夢中醒來。
她嚶嚀一聲,看見陸西祠用一種奇怪的看著她,皺瞭皺眉頭:“陸西祠!大清早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這樣就能嚇到我瞭。”
陸西祠慘淡一笑。
他不知道那場夢境究竟預示瞭什麼。
但理智如他,很清晰的認識到,如果那場夢境是真的,他也再也看不到原來的蘇晚瞭。
但身邊的這個她,應該也是她的一部分吧?
他確實是愛著她的,就算這隻是她的一部分。
他又怎能不愛?
陸西祠俯下身緊緊抱著她,似乎這個動作就能彌補心中巨大的空洞。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世界再無回響。
恍然間,他仿佛聽見一個來自虛無處的蒼涼聲——
“你想再次見到她嗎?”
傅行深從床上醒來。
自從雙目失明後,他便分不太清白天還是黑夜。
雙腿的疼痛日日腐蝕著他的神經,但在他英俊如同神祇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