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有這樣的血脈,”蘇晚眼眶一熱,眼淚像珍珠般順著雪腮滾落,她意識到瞭什麼,擦瞭擦眼淚,“師姐不必顧慮我,我知道你這樣是為瞭師門考慮,我不會怪你的。”

江凝雪握著長劍的手緊瞭緊。

隨即坐在她的床沿,伸手有些不太習慣的在她腦袋上拍瞭拍:“行瞭,不就是一隻……小魚妖,連水蟾獸都能嚇得你臉色煞白。”

“小師妹,”江凝雪皺瞭皺眉:“這件事我可以暫且幫你保密,但是……”

“你若是真的做出瞭有違師門之事,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到時候,你隻能死在我的手裡。”

江凝雪本以為蘇晚聽見這話會害怕,卻見她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真的嗎?大師姐,你真的願意幫我保密?”

江凝雪眉頭緊皺:“你聽話隻聽一半?我說瞭,要是你做瞭錯事,就得死在我的手上。”

這大師姐表面冷酷,原來實際上是個外冷內熱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蘇晚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大師姐向來是個嫉惡如仇的,現在竟然願意幫著她隱瞞,已經讓她感到很是意外瞭。

她有些高興的拉著江凝雪的手:“大師姐,我不會做壞事的!你記得一定要看緊我!”

手上的觸感柔軟得像天上的雲朵,不像她的手佈滿瞭星星點點的老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