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卻馬上又說:“你把這個頭往我這兒甩是怎麼回事?把我嚇出個好歹怎麼辦?”

夜淵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就這?”

蘇晚把劍重新收到內府。

這才說:“……這難道還不夠?”

蘇晚穩瞭穩,眼眶突然泛紅的看著他:“要不是讓我不能說話,我能這麼狼狽嗎?連個幫手都叫不過來,嚇死我瞭。”

見蘇晚微微發紅的眼睛,夜淵越發覺得自己搞不懂女人。

尤其是眼前這個。

說她被嚇到,她好像也沒有像真的被嚇到的人那樣驚慌失措、大喊大叫。

說她沒被嚇到,她怎麼又紅瞭眼睛一副責怪的口氣沖他說話?

不過這事兒確實是他之前沒有料到。

他要是知道蘇晚會遇見這個魔族,怎麼會把這個女人的聲音給封住?要不是他察覺到有些不對趕瞭過來,這個女人沒準兒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

“行。”夜淵雖然行為粗暴,但也不是個不講理的,這事兒他理虧,於是直接說:“封閉你的聲音,是我有些欠考慮。”

沒想到夜淵竟然吃這一套?

蘇晚立馬揉瞭揉眼睛,一副十分傷心的模樣,嘴裡繼續說:“就是你的錯!”

“我辛辛苦苦給你拿過來你的內丹,你教我修煉方法不是應該的嗎?”

“也是你自己之前說想要聽聽看我的聲音,看看有沒有效果。”

“我怎麼知道我的聲音能夠讓你也中招?你自己中招瞭就怪我,惱羞成怒之下還把我的聲音給封閉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