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別看眼不看夜淵完美的身軀,支支吾吾的說:“我、我沒有。”
“不,”夜淵眉頭緊皺:“你有。”
這蛇怎麼在這種事情上這麼敏感?
蘇晚頓瞭半天才說:“對,我就是在躲你,怎麼瞭?”
她擡頭看著夜淵,因為身高差異,她一眼便看見夜淵微微滾動的喉結:“男、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有辱斯文的樣子,我難道不該躲躲嗎?”
夜淵眉頭皺得更深瞭:“有辱斯文?你竟然說我有辱斯文?!”
“我難道沒說對嗎?”
“呵,”夜淵冷笑一聲:“那是誰天天都抱著我的尾巴睡覺的?”
“……這個事情不能這麼算,”蘇晚有些理虧,但繼續解釋:“你、你不穿衣服就是你的不對!”
夜淵瞪大瞭眼睛。
他一向知道蘇晚有些胡攪蠻纏,但沒想到她竟然把話題拐到瞭他沒穿衣服上。
他沒穿衣服的時候還少瞭嗎?
以前怎麼沒看見她這麼介意?
難道是因為今天遇見那個什麼淼,所以不高興瞭?
呵,不過是個實力弱得江凝雪嚇嚇就跑掉的無用之人,用得著她這麼惦記?
夜淵舔瞭舔唇,一雙眼睛像是野獸般看著蘇晚,半響後,這才緩緩說:“你覺得我不穿衣服有些不對,那簡單,你也不穿衣服,問題不就解決瞭?”
蘇晚:???
“這話你是怎麼說出來的?你跟我能一樣嗎?”蘇晚一臉迷惑。
夜淵“嘖”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