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挺好瞭,但治愈值怎麼半?

剛剛漲瞭一會兒她可不想跌下去。

蘇晚佯裝走開嗎,在夜淵明顯松瞭一口氣時,轉身,用上大師姐新教的步法再配合上靈氣,在夜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上瞭樹,雙手還在夜淵的尾巴上來來回回摸瞭幾把。

夜淵直到被摸瞭才慌慌張張的反應過來。

他用一種惱羞成怒的目光看著蘇晚,本想動一動尾巴,但又覺得自己這行為有些慫瞭,便強行忍瞭下來,腦海中已經自動開始播放之前觀摩學習的教學影片。

然後在蘇晚詫異的目光中臉越來越紅。

不是吧,她就是摸瞭摸尾巴,夜淵這反應是怎麼回事?

蘇晚擡手在他面前晃瞭晃:“夜淵,我覺得你有些不對勁。”

夜淵心一慌,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還有衣領上,嘴硬道:“怎麼不對勁瞭?我覺得我好得很。”

“是嗎?”蘇晚捏瞭捏夜淵的尾巴尖,夜淵臉更紅瞭,視線也有些躲閃。

她把臉湊瞭上去,直視著夜淵的眼睛:“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夜淵咬瞭咬牙,蛇信子有些緊張地在唇邊卷瞭卷:“蘇晚,你別招我。”

蘇晚皺眉:“我怎麼招你瞭?明明是你自己行為有些奇奇怪怪的,我關心關心你怎麼瞭?”

“還是說你覺得我煩?”

這麼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夜淵立馬反駁:“誰說我覺得你煩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