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淵眼眸中潛藏著怒火,他寧願沈君寒像以前那樣和他針鋒相對不惜動手,也不願意沈君寒這般無視他。

“沈君寒!”

沈君寒腳步微頓,偏頭看他。

“夜淵,你說得對,你已經擁有獨立的人格,某些時候,你比我更像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我確實沒資格要求你。”

“但是……人修的感情不是那麼簡單便能說清,我不希望蘇晚受到傷害。”

“你的身份,終究是橫在其中的危險因素。”

沈君寒這般說,夜淵反倒覺得有些奇怪。

他隱隱約約的覺得,沈君寒似乎和以前的他慢慢變得不一樣起來。

眼前的人有瞭幾分人氣,不再冷若冰霜。

夜淵難得愣瞭愣。

沈君寒卻又突然想起一事,問道:“之前淩霄劍宗出現的魔族是你殺的?”

夜淵有些氣悶地甩瞭甩尾巴:“是我殺的又怎樣,你要教訓我嗎?”

沈君寒搖搖頭:“不。”

接著又說:“這件事情你做得對,我為什麼要教訓你?”

“不過之後若是再遇見魔族,下手別太快。”

夜淵偏過頭去,正想跟沈君寒好好理論理論,他又不是淩霄劍宗的門人,為什麼要聽沈君寒的,結果轉眼沈君寒便在他面前化作一道細煙消失。

他心下不快,沖著沈君寒消失的地方說道:“沈君寒!”

“你要是再偷窺!我就對你不客氣瞭!”

本以為沈君寒已經走遠聽不到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