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白宿堯是丹修,火靈根。
一水一火本就不相容,蘇晚周圍漸漸升騰起水霧,圍困在白宿堯身邊,令他微感不適。
他幾乎是在水珠落在自己皮膚上一瞬間,周身便升騰起一層薄薄的火焰。
火舌如軟鞭,纏繞在他的劍上,向蘇晚疾馳而去。
蘇晚沒動。
看著白宿堯的眼神有些狡黠。
隨即,白宿堯感到身上的力量竟然忽然一空,他身形不可抑制的變得沉重起來,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道。
沒人比他更清楚自己身上的反應究竟是為何。
“綿綿”。
他之前給蘇晚下的毒,怎麼到瞭自己的身上?
蘇晚看著他身體乏力,隨後又立馬掏出解藥往自己嘴裡放瞭一顆。
但綿綿的效力一貫是迅速且猛烈的,他自己自然最清楚,吃下去的解藥需要時間來中和藥性。
蘇晚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她唇角微挑,趁他病要他命!
白宿堯眼睜睜的看著蘇晚的攻勢,自己的身體卻遲滯得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蘇晚輕而易舉地把長劍放在瞭他的脖頸,輕聲道:“白師兄,承讓瞭。”
她也不給白宿堯反應的時間,直接伸手往他腰間的玉簽上抓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