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囂張,但每一次,每一次看到蘇晚那張臉,看到她的師兄們全都圍著她團團轉,她內心就仿佛升起瞭一把火,令她想把所有不好的念頭全都宣洩出來。

憑什麼?

憑什麼蘇晚裝裝可憐就可以得到一切?

她就不行?

柳雙雙深深的看瞭一眼蘇晚,冷笑一聲:“我就看你能夠得意到什麼時候。”

然後轉頭便走。

但剛走瞭沒兩步便被蘇晚叫住。

呵,現在才想起來討好她,是不是時間有些晚瞭?柳雙雙有些得意的轉過頭看著她:“怎麼?”

蘇晚指瞭指腳下的儲物袋:“別忘瞭拿上你的東西,我可不想你到時候又去慕華師伯哭訴我白拿你的東西。”

“這種罪名我可擔待不起。”

柳雙雙暗恨,她咬瞭咬牙,走到蘇晚身邊把儲物袋拿瞭起來,這回離開時候腳步如飛,急切得像是背後有鬼魂追趕。

[呵,我的毒哪有那麼好解]夜淵得意洋洋的聲音從蘇晚腦海中響起。

然後它便被蘇晚從窗臺上掐著尾巴一路提著扔在瞭床上。

“她臉上的傷是幹的?”蘇晚眉頭緊皺。

[誰叫她給你使絆子,我幫你出氣難道還錯瞭?]

蘇晚捏瞭捏鼻梁:“我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