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寒收回手,帶著一絲新奇又奇怪的感覺,摸瞭摸小黑蛇的腦袋。
鱗片微微發涼,是玉石般的觸感,細看去,小黑蛇黝黑的鱗片上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雖然不及蘇晚的魚尾好看,但也……說不上醜。
一陣衣料磨蹭的聲音響瞭起來。
“……師父?”
蘇晚有些困頓的聲音響起。
沈君寒偏頭看瞭過去。
蘇晚揉瞭揉眼睛,見沈君寒一雙眼睛極為清明,這才真正意識到他醒瞭。
於是立馬有些興奮地站瞭起來,湊到他身前有些擔憂的說:“師父,你感覺好些瞭嗎?”
沈君寒似乎不太適應這番場景,臉上有一絲不自在,但還是點頭道:“……沒事,已經好多瞭。”
蘇晚聽到他這樣說,徹底松瞭一口氣。
隨後,她又慌慌忙忙從桌邊端瞭一碗靈藥過來:“師父!慕華師伯說讓你醒瞭就把藥喝瞭。”
沈君寒點點頭,勉強從床上撐起身體。
小黑蛇睡得死死的,從他胸口一路滾瞭下去都沒有醒。
蘇晚把它單手提到瞭沈君寒的床邊,又扶瞭一把沈君寒,見他坐好瞭,便把手中的碗遞瞭過去。
沈君寒伸出白玉般的手,蘇晚察覺到他的手竟有些微微發顫。
看來他的傷勢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得多。
蘇晚把他的手按在被子上,有些強勢的說:“師父動作不便,弟子理應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