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寒見她一臉篤定,絲毫都沒有反悔念頭,心中嘆息一聲。
偏偏夜淵還在腦子裡直嚷嚷:[我就說晚晚不會一個人走的,你竟然還想試一試]
[晚晚雖然看起來柔弱瞭些,但性子堅韌,縱然知道前路不穩,也不會當逃兵]
[早告訴你瞭趁機把晚晚弄暈,直接把她傳送回去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瞭?]
[你這樣一說,晚晚必定有警惕之心,現在怎麼辦?]
沈君寒眼神在蘇晚的後頸看瞭看,蘇晚覺得毛毛的,立馬看瞭過去:“師父剛剛在看什麼?”
“沒什麼。”沈君寒偏頭,有些心虛的握緊瞭手。
沈君寒為人正直,心虛的時候情緒雖然起伏不大,但這段時間蘇晚也看出來瞭幾分征兆。
比如說他一說謊,一心虛,耳垂便會微微發紅。
蘇晚瞇瞭瞇眼睛,看著她這個明顯有些不對勁兒的師父:“師父不會是想著把我打暈過後直接傳送回淩霄劍宗吧?”
這話一落,沈君寒立即回答:“我沒有!”
不,你有!
蘇晚看得明白,壓根不信沈君寒的話,微微往後一退,瞬間離瞭沈君寒三步遠。
[哈哈,笑死人瞭,沈君寒,你真的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