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深又開始做夢。

這次,他一會兒是人的形狀,一會兒又變成瞭一條蛇。

他察覺到自己總是密密實實的攀附在某個人身上,也極為眷戀她身上的體溫和味道。

傅行深有些不解。

但每次隔一段時間就會做這樣的夢境,他竟也有些習慣瞭。

比起之前的無所適從和茫然,他越發想要知道在夢中頻繁出現的女人究竟是誰。

這次,她的面容清晰瞭些。

她應該長得很好看。

傅行深感到自己變成瞭一條小蛇,緊緊地圈在她的手腕上,甚至還可以聽到小蛇的心聲。

[這個女人沒有我就是不行,她對我這麼好,肯定也是喜歡我的!]

[沈君寒可沒有我會討好女人]

沈君寒?

傅行深腦海中閃過這三個字,隨即,他又感到自己變成瞭另一個人。

他手中握著一把劍,摟住她低頭親吻,離開時心跳如鼓,都不敢看向她的眼睛。

大量紛擾的記憶碎片漸漸充斥著他的腦海。

那些痛苦、分割的記憶趨向於融合。

蛇是他,人也是他。

傅行深卻越發覺得奇怪。

這些夢境真的太真實瞭,真實得他不由得懷疑每一個夢境是不是他不可觸摸的前世、前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