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不懂,以後你總會懂的。”顧念不想跟她解釋,總有一種自己帶壞蘇晚的罪惡感。

他拉瞭拉嬌兔子的手往她的臥室走:“你自己睡,別管我。”

說罷,把嬌兔子往房間一推,便回到瞭自己的房間。

“砰”地一聲關上瞭門。

顧念走到床邊,撲倒在床上,右手握拳惡狠狠地錘瞭一下床。

他翻過身,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神色恍惚。

隨後有些懊惱的起身走到臥室配套的衛生間,脫掉衣服,洗瞭個澡。

心中的煩躁更甚。

睜眼閉眼都是嬌兔子那張淚盈盈的臉。

剛走出浴室,他正隨意的披著一件襯衣,穿著一條睡褲,便聽見臥室門發出“叩叩”聲響。

顧念拿著一張毛巾擦著頭,一邊打開門。

門外,嬌兔子抱著一隻枕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顧念……外面下雨瞭,我有些害怕。”

艸!

顧念在心中暗罵一聲。

剛剛在浴室裡沒有聽見外面的聲音,蘇晚這麼一說,他頓時聽見窗外“嘩嘩”的水聲。

伴隨著隱隱約約的雷聲,頓時把他的記憶拉扯到第一次在蘇晚傢過夜的情形。

顧念自然知道蘇晚是有些怕打雷的。

這會兒這嬌兔子一臉白生生的,嫩嫩的手指緊緊抓著懷中的枕頭,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看起來有些可憐巴巴的,讓人心中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