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醒瞭過來,頓時便發現腿腳更加輕快,就連眼睛也看得更加清楚瞭。
他以前並不相信世界上有神靈,但現在……卻不得不承認,他身體的好轉速度和眼前的這個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傅行深活瞭二十多年,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對他。
他伸手緩緩在自己的膝頭揉瞭揉,蘇晚看見瞭立馬說:“傅少,你的腿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傅行深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陽光從她背後照耀,她周身都有著毛茸茸的光線,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清清亮亮的眼睛卻極為有神,像星星全都墜落其中。
傅行深按下心頭的悸動。
他不在意蘇晚長得好不好看。
皮囊終究會老去,靈魂才是唯一。
隻要她是她。
他垂下眸子,聲音有些輕:“我沒事。”
蘇晚見他真的不像是有事的樣子松瞭口氣,但卻聽見他繼續說:“說起來……我昨天晚上也做瞭個夢。”
傅行深也會做夢?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荒唐,但蘇晚真的覺得她這位和誰都有著強烈距離感的老板,是個什麼夢都沒有的人。
她有些好奇的看著他,說:“不知道傅少做瞭什麼夢?”
“夢裡有一隻兔子,”傅行深說到這裡嘴角微微勾瞭勾,“她很可愛、很囂張、又很會哭。”
“我從來都沒有養過那麼嬌氣的兔子,所以……也是個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