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和白女士想要單獨說會兒話嗎?”蘇晚道。
傅行深微微點頭。
“那我先松開你,你站好瞭,等你說完,我再來接你好嗎?”蘇晚並不是那種沒有眼力見的人,自然知道既然是來墓園,肯定是有著一些比較不想要外人聽見的事情,想要和自己最為親近的人說。
“好,麻煩你瞭。”
“不麻煩。”
蘇晚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松開傅行深,見他真的站好瞭,這才轉身往下走,直到站在聽不到他的聲音的位置時才停下。
她看著傅行深的背影,總覺得他似乎並不悲傷。
倒像是有些釋然。
傅行深彎腰把手中的花束放到瞭墓碑前。
隨後輕笑一聲,沖著墓碑說:“你看到瞭吧?”
“她當你的兒媳,是不是很不錯?”
“你以前常說,不知道誰才能入得瞭我的眼,”傅行深聲音溫和,帶著些暖意,“現在知道是誰瞭吧?”
“不過有些可惜……她似乎還不知道我的心思。”
“但你也不用擔心……”
沒有人能從他手中搶走她。
傅行深一個人站在墓碑前呆瞭二十分鐘,蘇晚並不知道他說瞭什麼。
見他偏頭似乎在找人的時候,蘇晚這才湊瞭上去,站在他的身邊牢牢的扶著他的小臂。
“傅少說完瞭?”
“嗯,”傅行深低聲回答,“說完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