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嘆口氣,此時萬分感謝系統提供的《百科全書》,基本上囊括瞭古代歷史上所有出現過的東西,天馬行空的什麼知識都有,不至於她現在就算知道方法也沒法實現。

“對啊,簡單來講,隻要把位於低位的水引入高處不就行瞭?”蘇晚一邊說,一邊往樓清澤的書案後一坐,抽瞭一張樓清澤的宣紙,拿過樓清澤的毛筆,又低頭看瞭一眼硯臺,“愣著幹什麼?磨墨。”

蘇晚向來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兒,這回形勢一逆轉,就差把“有恃無恐”四個大字寫到臉上。

樓清澤抿瞭抿唇,見她一副不似作僞的表情,這才挽起袖口,細細研磨起來。

他身著黑色織錦長袍,發絲如黑緞一般透著瑩潤的光澤,此時挽起袖口,蘇晚這才註意到他那白到仿佛在發光的皮膚,更加令人嫉妒的是,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就算是做著磨墨的活兒,也透著仿若與生俱來的矜貴。

用純粹的欣賞眼光來看,這場景確實十分賞心悅目。

怪不得古時候的人都喜歡什麼“紅袖添香”。

古人誠不欺我也。

“可以瞭嗎?”樓清澤放下墨錠,眸光深深的看著她。

蘇晚收回視線,輕咳一聲,拿著那隻毛筆開始在宣紙上描畫。

感謝她以往從業時十分敬業,為瞭拍好古裝劇專門學習瞭幾個月古人寫字,不然此刻怕是直接露瞭餡。

她開始在宣紙上描畫一種器具的形狀。

樓清澤看著她畫圖,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等蘇晚畫到一半,卻越看目光越是凝重。

她是怎麼知道有這種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