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看,我還是很有良心的,至少告訴瞭你事實的真相,你也不算虧瞭。”
旁邊的人眼睛冒著綠光看著倒在地上顧晏:“他真的是顧嚴庭的兒子?你沒有騙我?我剛剛可聽清楚瞭,他可不是顧嚴庭的親生兒子。”
這人是紀雪晴以前認識的狐朋狗友,名叫宋然,最近因為賭博輸得傾傢蕩産,每天都過著被高利貸催賬的恐懼中,紀雪晴想要拿到五千萬,不找點幫手可不行,當即便聯系上瞭宋然,說要與他做筆買賣。
他窮得已經快要上街要飯瞭,一聽說這種好事,根本就沒有思考便答應瞭下來。
比起事情敗露坐牢,他更怕沒有錢。
當然,這也基於一種對顧嚴庭這種有錢人的充分認識,他和紀雪晴都認為顧嚴庭不會報警,害怕綁匪撕票。
紀雪晴一點都不擔心顧晏不會上鈎,她握瞭手裡這個秘密好幾年,連傢中的父親都不曾透露,足以見得這個女人瘋狂之下也並不全然都是戀愛腦。
“即便不是親生兒子,也被顧嚴庭當作親生兒子,”紀雪晴盯著倒在地上的顧晏,冷笑一聲,沖著宋然說,“把他帶走,要是慢瞭,憑顧嚴庭的本事,很快便能鎖定這傢酒店。”
“我們沒有時間浪費,先帶他到地方,我們再來商量拿錢的事情。”
宋然眼中泛過一絲貪婪。
他看瞭一眼柔柔弱弱的紀雪晴,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卻又被他隱藏起來:“行,趕緊轉移,有瞭這麼個財神爺在手裡,這輩子都不愁沒錢花。”
兩人帶著顧晏直接離開,開車驅往早就物色好的囚禁地點。
二十分鐘後,幾個黑衣人保鏢“砰”地一聲踢開瞭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