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弟子呢,在他們眼中,他是不是也該死?
高離沒想到隨便一劍竟然刺中瞭他,他臉上露出一抹狂喜:“小師弟,難道合歡宗就這麼令人銷魂蝕骨,讓你的劍都軟瞭?”
他理所應當的覺得祁明月能夠出來,定然是被合歡宗的女修男修們掏空瞭修為。
此時,正是殺瞭他最好的時機。
“我的劍軟不軟,你大可以來試試。”祁明月咬瞭咬牙,忽略掉內心的震動,抽劍挑開高離的劍鋒。
隨後在高離詫異的眼神中,直接攻瞭過去。
他劍招華麗,像一陣最為冷冽的寒風,帶著不可抗拒的靈壓,招招帶狠。
高離不過與他交手瞭十幾招,便逐漸落敗,右臂被他狠狠劃瞭一劍。
疼痛讓高離意識到這樣不是辦法。
祁明月的實力竟然絲毫都沒有下降,就連靈力好像也沒有絲毫損害,合歡宗的人難道舍不得把他當爐鼎?
還是說,他自己從合歡宗逃瞭出來?
祁明月絲毫都沒有留後手,在意識到大師兄想要他的命後,他連招式都狠辣瞭不少。
但逐漸的,他發現高離好像故意在露出一些破綻。
他雖然想要殺瞭大師兄,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並未下死手,但高離破綻太明顯,不過一會兒,高離身上便佈滿瞭七七八八的傷口,渾身上下都是自己的血液,那件和祁明月如出一轍的弟子服已經處於報廢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