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父子倆就走到瞭狄寺丞的書房。

狄寺丞正看著卷宗,靜候他們到來。

誰都不承認是自己的功勞,倒是一件稀罕事。

血跡誰先發現的已經無從考據,畢竟父子倆雙雙否認。

但小孩指印還是有跡可循。

聽到門外傳來的細微動靜和聲音,狄松實無奈搖頭,他這個二子啊,果然還是一聽到考校功課就緊張。

不僅把昭哥兒帶來瞭,而且這兩日,估摸著火燒眉毛地溫書,應當是沒時間和心情,與小傢夥達成一致說辭。

狄寺丞想,今晚應當會有驚喜。

真相

書房不大,靜得很。

狄松實坐在書房一張胡桃木桌案後,背後陳列足足小半面墻的書、手抄本、筆記、圖冊,整齊有序,纖塵不染。

門外,狄先裕仔仔細細地端正衣冠,又深吸一口氣。

給自己打氣後,這才領著昭哥兒進瞭書房,穩穩當當地朝狄松實見禮。

狄松實端詳著一大一小兩隻,腦海裡閃過陶老說的話,還有他找差役們瞭解的情況。先對昭哥兒和聲道:“昭哥兒可想吃桑泡兒?祖父今兒得瞭些現摘的,肉滿多汁,甚為鮮甜。”

狄昭昭眼睛一下就亮瞭,忙不疊脆聲應道:“想吃!”

“我最愛吃桑泡兒瞭!”小孩喜滋滋地回憶可口的滋味,“最好是熟成油亮亮的紫紅色,甜甜的、滿是汁水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