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時候說過他會顯指紋的話瞭?
狄先裕努力回憶,終於勉強從記憶裡扒拉出一句略急切的“昭哥兒別哭,不就是指印嗎?爹有的是辦法。”
狄先裕如遭雷擊。
他好不容易才洗清的嫌疑!
僵硬地一節節轉頭,不出意外地對上狄松實炯炯有神的探究視線,狄先裕欲語淚先流。
這個崽!不能要瞭!!
狄昭昭忽然“哇”地一聲,驚嘆道:“爹你都感動得哭啦。”
小黑手初顯
春風拂過樹葉,帶著一縷初夏的燥熱,發出嘩嘩的擾人婆娑聲。
屋子裡的人也很燥,心燥。
鹹魚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把被子拉過頭頂,哀怨地發出一聲:“啊——!”
不一會兒,能看到被褥裡的一團在咕湧。
翻瞭個身。
又翻瞭個身。
翻過來、覆過去,最後猛地把頭頂的被褥掀開,嗚咽:“這日子沒法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