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爺孫倆真沒聊琉璃顯指印,大多是在聊狄昭昭怎麼想到窗框指印,還有後天去見夫子的事,狄先裕一臉懵逼。
所以全是他自己嚇自己?
所以全是他自己主動交代的?
鹹魚捂住心口,卒。
書房。
狄寺丞更瞭衣、凈瞭手,心情很不錯的樣子。親自動手烹煮,得瞭一杯鮮嫩潤滑、香氣撲鼻的茶湯。
又在裊裊的茶香中起身,在半墻書架前踱步,慢慢挑揀著藏書。
沒一會兒,他伸手取出一本手抄本藏書,往後翻,停在瞭某一頁,隻見赫然寫著:“明處,以紅油傘遮屍驗骨,若骨斷裂,連接兩處皆有血暈色……”
這是他抄錄大理寺搜集的一部孤本,從前也嘗試過,但不得其法,今天才有些明悟。
狄松實品瞭一口茶,怡然感慨:“吾兒巧思啊!”
又挑挑揀揀好些書,都零零散散含有與光有關的片段,或是見聞、或是應用。
一本本夾上書簽,細細做好備註,這才開口吩咐:“這些書給二郎送去,再從公中支些銀錢,他個摳門的,若是自己掏錢制琉璃,怕是要肉痛一陣瞭。”
翌日,心情不錯的狄寺丞,還特意走瞭一趟書肆,想找找有沒有狄先裕喜歡的,有關光的書。
這份好心情,一直保持到瞭休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