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天賦卓絕,該當好好培養才是,可萬萬不能蹉跎擱置。你看那習武天才,若兒時不習武,等長大後天賦也就隻比平常人強點瞭。”

“是啊,小郎君這天賦老夫畢生未見。”

……

狄先裕有點被說動瞭,但他不傻,鹹魚對這種誇人行為有天然的警覺!

他看對面這些人的眼睛都發光瞭!

鹹魚警惕地擺出唬人的架勢,開始掰扯:

“我說瞭可不算,而且昭哥兒還要念書。看這些費眼睛,又費時間,光是一個腳印就折騰瞭好幾天,古亦有傷仲永的例子,我是不會輕易答應讓昭哥兒幫忙的。”

其實他壓根就沒答應的權力,小昭昭的管教權,早就被他爹和媳婦收走瞭,怕他把小傢夥給帶偏。

鹹魚說得理直氣壯。

蹲在旁邊,正撿瞭樹枝玩幹泥腳印的狄昭昭,聽到瞭最後一句狄先裕加強瞭語氣的話,依稀聽到什麼“不會輕易幫忙”

他忽然想到爹爹剛剛說的話,眼睛一亮,連忙把手裡的小樹枝一丟。

小老虎一樣飛奔過來,滿臉興奮,超大聲附和:“爹爹說的對!沒有多一串糖葫蘆不行哦!!”

何為重心

七日後, 大理寺。

威重莊嚴的大理寺正門,圍滿瞭京城百姓。

烏泱泱都是人,門口擠擠攘攘的、遠處踩在石階上的, 甚至還有十歲多的小孩爬到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