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被收走瞭糖葫蘆的委屈小昭昭。

狄先裕苦著臉,試圖試探:“爹,昭哥兒剛剛說啥瞭?你可千萬別信!你也知道,他從小就這樣。”

盡管鹹魚的表情萬分真誠,但此刻已經無法取得狄寺丞的半點信任。一個優秀的大理寺丞,絕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三次!

即使這個表情再真、再發自內心也不行。

狄寺丞眼神示意他看一旁的兩個玩具。

狄先裕立馬瞪大眼睛,滿臉悲憤地為自己辯解:“這兩個玩具可是昭哥兒自己要的!我就是花錢買回來而已。”

鹹魚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瞭!

肯定是出在前段時間被昭哥兒纏著追問的“重心”上。

可他一記不得具體概念,二記不得實際應用。

當時狄昭昭忽然問他“什麼是重心?”他都腦袋空白瞭兩秒,腦子裡確實隱約有個感覺,但是就是沒法組織語言說出來。

當時怎麼回事來著?

小孩跟生吃瞭一本《十萬個為什麼》一樣,問題一個接一個。

什麼“為什麼重心靠前,前面腳印會深呢?”

什麼“那重心是不是像昭哥兒這麼重啊?”

什麼“重心在哪裡?可以指給昭哥兒看看嗎?鹵出來好吃嗎?”

拜托瞭老天爺——最開始小昭昭甚至以為“重心”是真有實體,像是“雞心”“鴨心”一樣可以鹵出來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