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寺丞本是抱著跟兒子講講道理,說說清楚的態度,把剛剛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狄先裕。
言下之意:我都知道你的能耐瞭,你小子就別藏瞭。
但是狄先裕卻越聽越悲傷,崽又更新坑爹方法瞭,這招叫顛倒黑白。
他嗚咽:“爹,這絕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兄弟,欲加之誇何患無詞!”
狄先裕隻能寄希望於他那明察秋毫的寺丞爹瞭,狄先裕眼巴巴,又可憐地說:“爹,你肯定最瞭解我瞭,不會輕易相信的吧?”
他依稀記得上次,他爹還說“我知道瞭。”不是已經相信他瞭嗎?
狄松實:“……咳,”他提醒,“二郎,你已經二十多瞭。”
“啊?”狄先裕被這忽然轉變的話題弄得有點懵。
狄寺丞無奈,二郎是真的一點也看不懂眼色、聽不懂暗示,他隻好直言:“都當爹的人瞭,就別做這副小兒姿態瞭。”
再直白點——別學昭哥兒,也不看看你多大瞭,嫌棄jpg
鹹魚如遭雷擊。
狄寺丞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看透二郎瞭,也不想在大理寺和他掰扯,想瞭想,安排道:“既然你有這本事,那份功課便再多斟酌,除瞭磁粉之外,再琢磨琢磨別的法子。”
鹹魚驚雷二連擊。
狄寺丞又繼續道:“還有天虹顯微燈,東西是好東西,但這次案件來的匆忙,大理寺許多官差還不會用,我安排一個時間,你來傳授一下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