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同樣有一張又長又寬的大木桌。
如今上面擺放瞭一摞摞卷宗,看起來有點舊,但幹幹凈凈,顯然是被人細心清潔過。
王寺丞笑著介紹:“這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積案。多是當時留存瞭不少指印,或者足跡,或者很多痕跡的案子,但因為各種原因,當時沒能破案。”
別看王寺丞破案水平普普通通,但各種活做得很細致,一方面是量大管飽,什麼線索都排查一下,指不定就撞大運碰上瞭呢?
屬於典型的中等學生做題法,能用的技巧用過,如果還沒辦法,就開始用笨笨的窮舉法,反正有背景有資源,人力物力往上堆,破案率也不低。
另一方面呢,就屬於類似盜畫案的“面子工程”,王寺丞喜歡接京城權貴的簡單案子。
把各個方面的資料留足存檔,有用沒用的痕跡、有用沒用的排查結果,有用沒用的……全部留下來!
這樣即使案子沒破,也給人一種“這人很盡心”“居然做瞭這麼多工作”“真的盡力瞭,案子沒破也沒辦法”的感覺。
當初陶老就是吐槽他這種行事。
但如今峰回路轉,事實證明,即使是面子工程,多少還是有點用的!
譬如此刻。
狄先裕聽完王寺丞對這些積案卷宗內容的大致介紹,心裡隻有一個想法:
絕對是撞槍口上瞭!
當年他們國傢dna技術普及,咔咔亂殺瞭多少還沒反應過來,在現場留瞭血跡的兇手,他不知道,但是絕對是個不小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