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對剛剛聽到的工部之事更著急!

工部那些大佬們, 能找他一條散發著鹹香味的鹹魚有什麼事?

還有,什麼叫聽聽他的想法?

難不成聽聽他給自己規劃的鹹魚躺平想法?

“你懂什麼,”狄寺丞嫌棄地看著完全摸不到重點的鹹魚,邊走邊解釋:“知道案子一旦被積壓下來, 成瞭舊案, 再想破難度有多大嗎?”

“多大?”狄先裕下意識應瞭聲,有些懵懂。

狄寺丞無奈閉瞭閉眼, 又給他說利害關系:“就比如之前那個縱火案,若是舊案, 昭哥兒即使天大的能耐, 他也破不瞭。”

狄先裕早就覺得小屁孩那天賦厲害壞瞭,想也不想就十分信任地說:“這不可能吧?”不都是同一個案子嗎?

狄寺丞:“……”

他時而真的懷疑,那些奇巧的發現,精妙的想法,真的是他傢這個總不帶腦子、成日傻樂呵的二郎想出來的?

祖父嘆瞭一聲,而後道:“沒有天虹顯微燈, 那麼大一間被燒毀成那樣的雜物間,你覺得卷宗裡會留一堆黑糊成千蝶酥餅的指印嗎?”

狄先裕卡住。

狄寺丞又問:“那兩組足跡,若是普通案子, 可能直接以文字描述。即使是這樁縱火案,最多也就是采幾個清晰足跡留存, 餘下種種皆在卷宗中描述,並記錄從中分析得到的結果。”

狄先裕想瞭想,好像還真是!

他傢昭哥兒發現不是兩個人,而是一個人之後,他還跟著大夥看瞭前幾次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