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狄先裕仔細想瞭想他在大理寺的名聲,發現已經“一片狼藉”,好像完全超出他的控制。

解釋?

他又不是沒解釋過!

稍微努力想瞭一會兒。

然後鹹魚就躺平瞭。

“幸好大理寺辦案細節不會外傳。”狄先裕真心實意地感慨瞭一聲。

他樂天派地安慰自己:“大不瞭以後不來就是瞭!”

多來瞭幾次之後,他對大理寺早就沒什麼好奇瞭,而且來一次,被坑一次,被迫翻身一次,想到這些,狄先裕就很氣:“這地方風水絕對克我。”

他連最後一點肚子裡的墨水都被榨出來瞭!

“不來瞭!”

“以後都不來瞭!”

狄先裕惡狠狠的下定瞭決心。

做不出來的透明膠帶都被榨出來瞭,再來大理寺,他拿什麼保命?

“再來大理寺,我就是狗!”

下瞭這個決定,還順帶發瞭小誓,狄先裕覺得眼前的世界豁然開朗,他也神清氣爽。

就像是下定瞭決心要離職的那一刻,什麼都不怕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