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還是之前看過小孩筆記的鹹魚有經驗。
他從安錄事那兒要來紙筆,往小昭昭手裡一遞,說道:“你畫個受力分析出來看看。”
“好!”狄昭昭一口應下,順手就畫瞭個火柴人,火柴人手裡還拿著火柴棍,似乎在比劃招式。
然後咻一條飛濺的血,咻又一條飛濺的血……活像是鹹魚那日勾得崽無心學習的亮閃閃飛射水線一樣。
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顏色不對,這世上可沒有黑色的血。
哼哧哼哧畫完。
狄昭昭舉著他的“火柴人砍人飆血圖”,指著上面的受力分析箭頭說:“你們看,要是別人砍他,他來擋。無論他怎麼擋、怎麼動,都會産生這幾個方向的力……”
狄先裕也忍不住好奇地探頭去瞧,聽著聽著,忍不住點點頭。
好像是怎麼回事!
連他都聽懂瞭,正入迷,還指著那條隻有向下的重力的血跡說:“這樣完全不受外力的血滴,不就跟下雨一樣?滴在地上是圓的一滴,要是夠高的話,砸下來夠重,還會四周濺一點點。”
狄昭昭小雞嘬米似地點頭:“沒錯沒錯!”
他不僅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說到激動著急的時候,直接“呼呼哈嘿”的小胳膊小腿比劃:“你們想啊!這樣斜向上擋一下,嘿哈,那血不就咻的一下朝這個方向……”
小昭昭著急的,都恨不得把他的玩具水槍拿過來現場做演示瞭!
牛捕頭聽得懵懵的。
感覺好像是這樣,又對那一通受力分析感到頭暈。